整篇素材集锦 (动作描写)取材于《麒麟之戒》第十三章
    一座竖直挺拔,高耸矗立的大厦入口警戒线处,一辆白色路虎缓缓停下。

    “敬礼!”站岗保安肃立举手行礼,挡在路道半空的标杆迅速吊起,路虎重新发动,徐徐驶进地下停车场。

    大厦楼顶,“星空集团”四个苍劲有力,骨骼嶙峋的毛体字闪烁荧光,给人精神一亮之感。

    “唐老”

    “唐老”

    车内走出一人,双鬓花白,两眼有神,气度威严。正是星空集团的董事长唐德。

    对着旁边恭敬的员工点头示意,他健步走进电梯,毫不显年老,令人乍舌不已。

    大厦顶层,一扇电梯慢慢打开,唐德从中走出,早有秘书上前迎接。

    “唐老,季老在武场等您。”女秘书脆声禀报。

    “唔,小样啊,工作习惯吗?”唐德接过田小样递过来的劲装,走进更衣室,换下西服,走了出来,微笑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没啥,比武警轻松不少,唐老,请您放心,小样保证完成保卫任务!”田小样脸上浮现英勇无畏之色,不过里面却还夹杂着天真。

    “好!继续努力,争取年终获得奖状。”唐德鼓励道,眼中却闪过一丝慈祥和怜爱。

    田小样刚满二十岁,却已经是一名英姿飒爽,经验丰富的武警战士,年纪小小,却已经参与十几场侦查案件,立功赫赫,更曾与穷途末路,凶狠残忍的歹徒搏斗,击敌腿下。

    一个花样年华的少女,此时应该是和年青小伙子漫步在校园里谈情说爱,却背负着沉重的任务,整日与生死打交道。

    “嗯,一定!”小样猛点脑袋,坚强地说道。

    ******

    顺着走廊,唐德浑身劲装,大步走进武场,一个宽敞明亮的练武场地渐渐入目。

    地下,墙壁上铺垫着厚厚的一层软气囊,高达五丈的天花顶垂悬着五排饱满的沙包,每排二十个,与之相对,下面摇摇晃晃看似颠覆的半丈高的铜质不倒翁林立陈放。

    靠墙摆放着三排武器架,长枪,木棍,利剑,匕首,双截棍还有软鞭等等横竖静挂。

    “接招!嗬!”一名同样穿着劲装的老者突然弹跳而来,气势汹汹。

    唐德眼眸射出一道精光,骤然间双脚一震,借着软垫的弹力向后暴退,避开对方一记偷袭。

    谁想

    对方眼中闪现狡诈之色,脚步连点,速度急升,乘着他后退无力为继之际,追至身前。

    “砰”

    唐德体侧的一个吊沙包爆开一个口子,一层细沙从口子里流落地面。

    诡异地是,沙包一动未动,似乎未曾被触动。

    唐德面现惊异,好险,他侥幸错脚躲开这一击。

    “好!”

    暴喝一声,唐德一缓过气,周身肌肉绷紧,左掌一扬一翻之间,严严地封锁额头,胸前,左肋处的空隙,右手抓拳成锤,闪电似的击打出去,破空的尖声呼啸着,犹如暴怒的老虎。

    右拳击出收回,护住右侧,左手改守为攻,炮打出去,双手交叉互换,攻守兼备,滴水不漏。

    眼见唐德攻势锋锐,强不可挡,老者不得不转攻为守,游走在不倒翁之间,目光紧盯唐德,寻找战机。

    “哐当”“哐当”

    铜质的不倒翁被击得乱碰,撞得火光四射。

    老者目光倏地一亮,机会来了。

    果然~

    唐德突然脚底一滑,心中暗呼不妙,刚才地面上已经落上一层从沙包洞口泄漏流出的细沙,细沙增添了地面的光滑。

    老者中指搭在食指指甲根处,右手成丹顶指,一股气劲瞬间汇聚指尖,瞄准空隙,迸射指气,犹如仙鹤啄食,一往无前。

    唐德眼中讶色一闪而过,浑身透出气劲,气劲在体外盘绕,交互形成一道罡气护罩覆盖在体表。

    指气与罡气剧烈交锋,只听~

    “嗤”一声轻响,白烟飘散。

    唐德震惊地盯着眼前的老友,眼中尽是难以置信之色。

    一颗金色的纽扣从唐德胸前掉落,远远滚开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?”老者收势,悠闲自得地盘坐地面,轻轻捡起击落的纽扣。

    “炼气九级!想不到,你这个懒散的季老鬼,居然也达到‘内劲远射’的炼气阶段。”唐德回过神来,收起罡气,盘膝坐下,啧啧有奇地感叹道。

    “这算什么,‘五行化罡指’修炼到最后一层可以凌空摄物,到时候,才叫真正的厉害。”老者闻言风骚一笑,得意洋洋地道。

    ******

    丢下一片狼藉的武场,大厦顶部,两人正舒适地躺在柔软的沙发上,台几上一壶热茶,微微地冒着淡淡的清香味。

    “唉,难啦!我们修炼各自的家传之学,已有数十载,如今年入古稀,修为进步有限。我也看开了,哪想,近日忽有顿悟,竟神奇地突破炼气八级阶段,呵呵,这不,一高兴,就找你过过招!”老者正是复旦大学骨科教授,骨科界公认泰斗,季铮。

    “无论什么功法,都是在炼气。凡炼气皆可分为四个境界,每个境界对应三个阶段,共十二级。我们都徘徊在第三个境界的顶峰,能不能突破‘身外斗气’的境界进入梦寐以求的‘气渡灵犀’的境界,须要机缘。并不是一味的修炼,就可以达到。或许,我们至死的那一刻也领悟不到那种境界。”唐德感慨地说道。

    季铮微微颔首,心中深有同感。

    “林易的事情,你怎么看?”季铮突然开口问道,目光紧盯唐德。

    “那人的脾气,你也知道,还能怎么办?我们现在只能确保林易的人身安全,亡羊补牢,或许可以挽回一点余地。那人的境界已然不是你我所能揣度,而且对你我恩重如山,于公于私,我们都有这个义务。”唐德坦然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嗯,林易这个孩子很有悟性,一点也不逊色于那个人,可惜家庭遭此大变,你我终究还是疏忽大意。那些人实在太嚣张,太猖狂!”季铮语带恨意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季老鬼,我们现在只能选择‘忍’,意气用事,只会自取灭亡。”唐德面现沉重之色,季铮细品着茶杯里香气四溢的龙井默不作声,一时两人都有些意兴阑珊。

    “看来,还真被那人说对了。我们都要学做一回‘愚公’,学习他的‘移山’的精神。我们这一代不行,那就下一代,下一代不行,下下代继续。总有一天能够胜利!”季铮放下茶杯,抬头望着楼层边缘那几个富有神韵的大字,以及头顶上无限的星空,唏嘘不已。